活法
哲學、心理學、佛法。對我來說這些從來不是學問,是工具:遇到過不去的關,找框架,拆開,實際用在自己身上,然後把過程寫下來。
「道理都懂,經也常念,能做到的,又有幾人?」原文 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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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問了兩個 AI 同一個問題:「假如我是這支手機的新主人,你會怎麼描述前主人?」這是它們的回答,和我的評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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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玄學命理看 2018 到 2026:戊戌土的封閉、庚子金水的斷裂、壬癸甲乙木的萌芽,到丙午火的顯化。這八年不是低谷,是隧道——低谷只代表位置低,隧道代表黑暗中仍有方向。2026 不是終點,是穿出隧道看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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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翔說「認命而不認輸,知宿命而行向善」。這八個字,我反覆想了很久。作為一個研究紫微斗數、又走過佛法信心危機的人,我對「宿命」這個詞有第一手的判斷——命,或許真的能靠修行偏移。這篇是我跟羅翔這段話的對話:同意的、延伸的、和我會踩煞車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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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道若昧,進道若退」是老子《道德經》第四十一章最有名、也最常被拿來自我安慰的八個字。但這八個字最誠實的地方在於:那個字是「若」,不是「是」——看起來像在退,跟真的在退,從外面看一模一樣。這篇拆解原意,也誠實面對它太好用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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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咒或靜心時,每念幾句就起雞皮疙瘩、打寒顫,迴向後眼淚還會自動流下來。這是走火入魔,還是身心淨化?這篇把佛教經典的「十六觸」、民間信仰的感應說,以及現代神經科學,三種視角並排列出,最後附上行者本人的真實體驗與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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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算的流年總是提早一年發生? 在命理與修行的圈子裡,這其實是一個正向的能量顯化現象。從太歲與小限的時間差、到修行人純淨的能量場與吸引力法則——四個原因,解析流年為什麼會提早,以及為什麼那反而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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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反覆在聽夏楚顏翻唱的《只字不提》。它化用韋應物的詩,把「十年間」改成「十年秋」;唱的是不挽留、是胸口裝著一整座山河卻只字不提——那不是遺忘,是另一種更深的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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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過某個年紀,我越來越享受一個人待著。不是討厭人,是在獨處裡找到以前沒有的安靜——孤獨和寂寞是兩回事,一個人待得住,其實是一種成熟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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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問 GPT:如果我的世界是一間房間,它會長什麼樣子? 它畫了一間有星空窗、沙漏、通往異世界的鏡子與一扇敞開的門的書房,然後逐一讀出了十二個象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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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深夜的情緒無處安放,真正能把你從谷底撈起來的,不是別人,也不是時間,而是你慢慢練出的釋懷、格局與自我照顧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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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認知不一定帶來高執行力;當一個人看透世俗欲望、長期深度思考,又在想明白時提前得到獎賞,行動力反而需要被重新設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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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陳情讓原本卡住的行政機器重新動起來,也讓我重新理解莊子的逍遙:自由不只是遠離制度,也是在值得承擔時仍能入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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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愛情被算成資產負債表,親密關係就會從相愛變成合股;有人在利益交換裡拿到高分,卻在愛情荒原裡成了最貧窮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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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孩子用 AI 寫作文,穿越見了孔子、徐霞客、李白、文天祥。AI 給得出海拔、平仄、丹心兩個字,卻給不出山頂那口喘不上的氣、詩裡的愁、絕境裡的本心。四個人講同一件事:AI 知道天底下所有答案,卻不知道人間的滋味——因為它不在乎,而「在乎」正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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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 INFP 在一場巨大創傷後,被迫蛻變成 INTJ:打破幻想、人格重組、在廢墟上重生。收起泛濫的共情,長出理性與鋒芒,卻沒有迷失靈魂的本真——這不是退化,是高維靈性被迫在人間活成站得穩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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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心無愧就好,不必執著。對父母只孝順不共情、對配偶只共存不求愛、對子女只養育不期待、對自己只問心不偏執——拆解四種關係的尺度,回答一個問題:為什麼你對所有人都好,卻活得這麼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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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覆解構、重建自我的人,不是天生不安分,而是把生命當成一個仍在生成中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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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道理都懂,經也常念,能做到的,又有幾人?」十六個字,1,357 個讚——我寫過幾千字的長文,都沒有它傳得遠。三個答案,一個比一個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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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難深耕固定一個區塊——後來明白,這不是不夠專注,是被平台與演算法教出來的另一種玩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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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常問我能不能教他用 AI。後來我才明白:講不清楚,本身就是這件事的核心。從老子的道、阿含的筏,到把鍵盤推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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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緒問題不是進步的障礙,情緒問題本身就是進步的代價。認知撕裂、能力與期待的落差、孤獨——三個階段,和三個應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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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繆與內格爾的荒謬:看清生命沒有先驗意義之後,為什麼還要認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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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繆說,別看推石頭那一段,看石頭滾下去之後、西西弗斯走回山下的那段路。AI 工具的更新速度,就是一座西西弗斯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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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德勒與阿含在工夫論上驚人地一致:看清是為了動得更準。AI 焦慮正是這套古老工夫的最佳練習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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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夢的記述:意識同時存在於多重時空,以及醒來之後留下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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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支箭來自世界,第二支箭來自自己——而第二支,往往比第一支痛得更久。斯多噶、沙漠教父、蘇菲、阿含,都看見過同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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賴床的時候,夢到小時候那個非常照顧我的奶奶。模糊性失落、依附理論,和一個遲到幾十年的告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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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常有時候不是死亡,而是替換——像一艘船,一塊板一塊板地換掉,它還停在同一個港口,還叫同一個名字,還對你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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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讓每個人都像穿越者,但一堆人跟你穿越到同一個時代。從穿越者、啞鈴化、澆花的對話,到阿含的回答——四段一個人的自問自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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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阿含的視角重讀「好人為什麼越來越少」:不是被淘汰,是有意識的撤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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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個人一切都配合得很好,卻越來越不確定自己是誰,這樣算不算真的活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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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阿含經裡,沒有放光動地。這裡的佛陀會背痛、會口渴,但他無比真實。一段從華麗特調走向白水的信仰自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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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診那天,過去所有解釋不了的情緒波動,終於有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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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敏感不是弱點,是一種需要不同環境條件與恢復節奏的神經特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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躁的時候,我看見世界的無限;鬱的時候,我看見自己的邊界。前者讓我創造,後者讓我反省——這篇是〈潮汐之間〉那首歌、和躁鬱系列的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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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比特幣市場裡看見 Livermore 的影子:行情會變,人性的節奏不變。(English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