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發明 Transformer 的人都走了
一週內,Transformer 作者去了 OpenAI、AlphaFold 之父去了 Anthropic、Google 蒸發 2500 億美元;同時開源模型正逼近閉源。兩件事說的是同一句話:AI 沒有永遠的王——而這對站在腳邊用工具的人,是好消息。
這週 AI 圈發生了兩件事,表面上沒關係,其實在說同一句話。
第一件:人才大搬家。第二件:開源模型悄悄追了上來。把它們擺在一起看,結論對一個靠 AI 維生的一人工作室來說,意外地是個好消息。
一、連 Transformer 的作者,都離開 Google 了
六月中,Noam Shazeer——2017 年那篇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的共同作者,撐起今天每一個大模型的那篇論文——離開 Google 去了 OpenAI。隔一天,architect 出 AlphaFold、拿過諾貝爾獎的 John Jumper,離開待了快九年的 DeepMind,投奔 Anthropic。接著又傳出兩位 Gemini 與 AlphaFold 的核心成員也要走。
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 的股價一週跌掉約 7%,蒸發了大概 2500 億美元。
我看這則新聞,在意的不是誰挖了誰。在意的是它揭穿了一個幻覺:AI 圈沒有永遠的王。 三年前,Google 幾乎就是 AI 的代名詞——Transformer 是他們發明的,AlphaFold 是他們做的。三年後,發明那些東西的人,自己走了,留下一間被認為「決策太慢、太怕風險」的大公司。
連最像神的那一家都會跌,這件事值得每一個押注單一平台的人記在心裡。
二、與此同時,開源從另一頭逼近
另一條線更安靜,但對我們更實際。
2026 年的開源模型,已經把和閉源頂規的差距,壓到合成基準上大約只剩九分。對絕大多數應用,這個差距肉眼看不出來。中國的幾個開源家族跑得特別兇:GLM 在編碼上比肩 Claude、DeepSeek 在數學推理上領先、Qwen 在通用推理上咬住 GPT。
更關鍵的是一個數字:本地自架的成本,大約在每天兩百萬 token 的用量打平 API。超過這個量,自己跑反而更便宜、資料還不用外送。
這對一人工作室是真消息,不是熱鬧。它意味著「用得起頂級 AI」這件事,不再只剩「按月付錢給大廠」一條路。我把整條影片產線往本地搬,賭的就是這個方向;而現在,數據站在這一邊。我在接案頁講的那個企業最在意的「資料一個位元組都不出門」,也是同一股力量在撐。
三、所以,站在巨人腳邊的人該怎麼想
把兩件事合起來,我的判斷是一句話:別效忠品牌,效忠能力。
頂尖的人會在巨頭之間流動,今天最強的明天未必;開源會從底下一路往上頂,昂貴的東西會慢慢變便宜。在這種局裡,個人能做的最聰明的事,不是賭哪一家會贏,而是讓自己不被任何一家綁架。
具體到做事上,這跟我搭產線的原則是同一個:每一段都獨立、壞了哪段換哪段。我的生圖、配音、組裝,沒有一段是焊死在單一供應商身上的——雲端漲價、配額砍半、模型下架,我換掉那一段就好,整條線不會倒。我的 AI 兵器庫裡那些標著「觀望」的開源工具,就是這種「隨時有後路」的保險。
Google 用 2500 億美元的市值,替我們示範了押注單一巨人的風險。而開源的逼近,替我們準備了不押注也能活的條件。
收尾
巨頭之間的戰爭,其實跟我們沒什麼關係。我們在乎的只有三件事:工具夠不夠好、會不會被綁架、成本能不能控。
而這週的兩條新聞,剛好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:能力正在擴散——從流動的人才,到逼近的開源。對一個站在腳邊、只想把事情做出來的人,這代表選擇只會越來越多。
前提只有一個:別把自己鎖死在任何一家門裡。 門會換人,工具會留下。
主要來源:Fortune:DeepMind 人才出走、Bloomberg:Google 再失兩名 AI 研究員、Hugging Face:2026 開源 LLM 盤點。事件是它們報的,怎麼解讀、跟產線怎麼接,是我的。